十二使者的银河

这里一无所有。

随笔

我愿永远都能怀揣着希望和你出发,我从墙上跳下来,没有恐惧,只有着对未来的无限憧憬,我知道你会在墙下接住我,我曾经是海底最寂寞的诗人,我狭窄的以为悲伤是我生活的主色调,直到我被你救赎,悲伤被欢喜挤走了位子,寂寞被你锁进海底最深处,我被你拉着向上飞行,诗人变成了任性的幼稚鬼。

随笔

我存在着两种状态,绝对的疯狂和安静。曾经我把真心藏在谎言下,现在,我无力去隐瞒,最真挚的永远是无法隐藏的细节,视线相撞时每一个躲开眼神的眼角,手指相绕时每一个耐不住的轻轻相抵,甚至是亲吻时每一个无意识的触摸,他们都在大声的说着,叫嚣的喊道,我爱你。刺耳到我无法去装作若无其事,装成我从未沉溺于其中。

人由羁绊相连

当我第一次遇见你的时候,威斯特彗星正离开地球,在那副绝美的夜空下,周围所有嘈杂的声音,小孩的叫喊和大人的惊呼,所有的一切都无法让我的半分注意力离开你。

人的行为由本能与欲望控制

随笔

我没办法组织任何文字和词汇来准确表达我爱你,它在我的字里行间,藏在笔画标点下,我很少对你说我想你和我爱你,我从没想到当思念来到时我会有如此难熬。空闲下来我感觉我要沉入海底,被水淹没,无法呼吸。唯一能缓解的就是见到你,听到你用你温柔的声音喊我的名字,我想要更多,我爱你。

随笔

我是地面上唯一的诗人,海里的我不清楚,他们总在海面下偷偷看着我,当我察觉的时候只能看到一片水花被惊起。我很想去和他们打个招呼,但是我不被允许触碰到任何水,无可否认的是我爱着海,我的诗里没有歌颂爱情,不该这么说,应该是没有像古老的人们所爱恋的那样的爱情,但我恍惚明白原因,我想要去问问我的海。
那是我第一次真正看见她的样子,就在我对着海里读着情诗时。她如同从海底升上的天使,在她面前我显得卑微,我的目光完全无法离开她,我可以从她的眼中看到自己,和彼此眼中的欣喜。那是我们第一次遇见。

随笔

我坐在行驶的高速公路上的大巴上,车内空间被嘈杂的声音所充满,我戴着我新到手的耳机,放着4AM,大概是受到了歌曲的影响,脑里想着的都是顶恶的事儿,在路过一条绿色的河时,我想到了昨天的一个新闻,一个人在华山的一跃,我想知道,他在看着山谷时,脑海中浮现的什么?是和自己的爱人第一次亲吻,还是为儿时的美好记忆。我不愿去假设他回想的是他所经历的痛苦的事,在高山之上,人不能撒谎。我是羡慕他的,能死的那么浪漫,就像人回归自己的本质一样,躺在山谷。

我没有别的话想说给别人


那天我在街头收到一张宣传单,奇怪的是发的人只有那一张,我想我可能是最后一个拿到的人,上面只有一句话和它的地址,那句话是:我没有话想说给别人。走过一家小店,没有特别的装饰,没有亮眼的标语,没有能使人驻足的魅力。这普通到了特殊的样子,吸引了我。那只有我一个人,里面只有一套桌椅,能点的也只有白开水,没有大声播放循环的音乐,没有人来人往嘈杂的声响,甚至怀疑我是否到的是一家店,很长一段时间,那是我闲暇时唯一的去所,我从未见过别人来过这,安静到我能听到自己心跳的环境,我想我爱上了这里。

随笔

嗨亲爱的,我们许久未交谈,离我们相离已有八月。不太喜欢这个数字,或是,讨厌这个一天天增加的天数。曾经我能从你眼中看到日夜交替的流逝,在那段时间里,我只能注意到你的眼睛和鼻子,埋在骨子里的吸引,我想一遍遍的亲吻它。自你从家离开后,我放弃与任何人说话,所以八个月中我将我要说的写下来,现在已经累成了厚厚一本,那天与你说的再见,希望我下一次开口对你说的是你好,多偏执可笑,你说了结束,我却无法与其他人说开始。